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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海微澜

慢慢行,慢慢爱,柔韧地活在太阳底下,细水长流向世界支付自己的美好心境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穿越残冬的暖(文/陶然)   

2017-01-26 13:24:30|  分类: 美好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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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残冬的暖(文/陶然) - 陶然 - 碧海微澜


        很久没有飘雪,或来一场淋漓的雨了。空气干燥,像有冰块凝结其中。寒冷,这个年的使者,让年的足音越来越近,急景凋年的感觉渐趋强烈。
        街上火红的灯笼,长幅短幅的对联、门神向年招手。菜市场、超市,招徕生意的声音此起彼伏,“酱牛肉――,酱牛肉唻,先尝后买了”“徐福记奶糖,特价大酬宾,欢迎选购,欢迎选购喽――”。“瓜子,花生,籽粒饱满,美味可口,快来买哦――”人们熙来攘往,绿盈盈的芹菜,脆生生的莲藕,像待字闺中女儿家,等待着对的人接她回家。烤鸡的焦香霸道地钻入肺腑。
        “奶奶,我要吃鸡的大腿!”拉着奶奶的手,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。好有趣的童言哦,我不由得笑出声来。记得有次,我们一行人出去,一个叫张晨阳的小朋友,不服气两个小姐姐向一个大姐姐献殷勤,气愤地说,妞妞、凡凡就像大姐姐的俩尾巴,一个在这边摇,一个在那边摇啊摇地。逗的大人们个个夸奖张晨阳,说得真好,有童趣。
“爸爸,猪皮丝好好吃哦,买嘛……买嘛”一个小男孩身子扭得像个糖葫芦,央求着爸爸。“这比吃辣子条好多了,营养,口感又好――孩子爱吃就买些吧!”聪慧的营业员不失时机地劝说。爸爸微微一笑,拿起食品袋交给孩子,自己去装…
        买包子得人排成长龙,听说这家的包子纯手工碱面包子。蒸笼一揭开,热气迫不及待地奔腾而出,香气极尽弥散。这时,蒸笼跟前的人才能一睹包子尊容,白白胖胖的包子稳坐笼中,像极了调皮小子,恶作剧后,拼命地鼓着嘴巴不使自己笑出声来,笑纹的褶子暴露了他的心事。韭菜肉陷的、酸菜酸菜馅的、地软陷的……包子应有尽有。帮爸爸妈妈卖包子的兄妹俩一个收钱,一个装袋,忙得不亦乐乎。脸上长着几粒雀斑、扎辫子的小姑娘,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,在阳光中闪着光芒,雀斑也格外生动起来。但愿每个人的生活就像这腾腾热气,蒸蒸日上。
        视觉、嗅觉、听觉没有哪种感观不受诱惑。人人脸上都绽放着一朵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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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回首将尽的一年,生活或许不是事事处处的如意。穷有穷的愁苦,富有富的烦恼,顺意者十之一二也是堪慰人心的。
        就如登山,一路步履维艰,气喘吁吁,恨不能随即躺倒在地,索性什么都不管不顾。但是,当登上一座小山头,放眼来时路,一切竟那么迷人,涛飞云舞,风和景明,那些艰难的过往因曾付出的努力,曾洒过的汗水,而更光彩熠熠。以攀爬撕破黎明的黑暗,才有太阳粲然升于东方。如果没有沙的磨砺,蚌又怎能孕育出莹莹的珍珠?
认识一个民办教育人,从最初的三个学生起班,发展到现在,教师数愈百,学生上千人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一位谦和、大气的男人,对员工亲如兄弟姐妹,谁有事,知会一声,他会不遗余力。待学生严而有爱,他的学生,上课兴趣盎然,眼神炯炯,发言频频。下课了,会围住他,没大没小的疯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男人,又有着狼一样的斗志。曾跟他聊过,他说,那年春节他东奔西走,陪家人时间没超过两小时,言语间,满是对家人的内疚,好在善解人意的妻子理解他,年迈的父母支持他。家,真的是他完全可以放松自己的一个港湾。他常常手握两把尺子,一把衡量别人的长处,一把找出自己的不足,带领他的团队行走在树人的道路上。艰难困苦于他,不过是短暂的寒冬,是他梦想成长的沃土,希望的种子从不曾丢弃,就像花蕊挣破青春的蕾,终究会开出莹莹的花,独特、清新。
       他把自己,把他的团队,把他的学校,当做一棵树。不失时机地汲取各种养分,以期发展壮大。正如他qq空间的说说所言――“根有多深,树有多高,枝叶有多繁茂,生命亦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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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空气突然变得灵动起来,一股甜暖的气味迤逦而至。闻香识缘,哦,烤红薯。
        一个瘦高的女人站大铁桶加工成的烤炉边,把烤得热乎乎香味扑鼻的红薯三三两两的摆放在炉子上,把洗好的红薯一个一个整齐的码放到炉子里。
        小时候,我们吃的烤红薯,是妈妈做饭时,捂在灶塘灰烬里。冬日,放学一回家,正在做到的妈妈便蹲在灶前,用拨火棍拨出烤熟的红薯,分给我们几个孩子,焦黄的的外壳,红红的瓤,香气扑鼻。尝一口,软软的,甜甜的,是我们那时候最钟意的零食。一个烤红薯下肚,齿颊留香,解饥又抗寒。
        一对情侣挽着胳膊,说说笑笑,从炉子旁过,女孩停下脚步,看向男孩,微微一笑,男孩马上挑选出一只又直又长的红薯,交给卖红薯的女人。过了称,付过钱,男孩把红薯递到女孩手里。女孩隔着包装袋把红薯一掰,一人一半,热气裹着甜味袅袅升腾。烤红薯的女人笑盈盈地,看着他们走出很远,才又倒腾她的红薯,寒冷的天气里,她的脸红彤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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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闲暇时,曾读唐代诗人王湾《次北固山下》。
        王湾是洛阳人,一生中,“尝往来吴楚间”。当诗人往江南,途经江苏镇江,看到潮平岸阔,残夜归雁,触发了心中的情思,吟成了这一千古名篇。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江水清清,江边有草芽儿探头,好奇的眼四下偷窥,试探能不能到岸边临水濯洗一翻。船帆在和顺的风中,悠然地垂着,波平浪静。不知不觉,落日熔金,红霞漫卷,暮色四合。残夜将尽时,红日像是从海的母体中破腹而升,半江瑟瑟半江红,映亮了诗人的眼。“嘎,嘎――嘎――”,头顶有北归的大雁翩然飞过。王湾抬眼远眺,年关将近,不知能否请大雁为自己捎封信,带去这个身在江南的人,对洛阳的亲人的问候与祝福呢?
         这样的日子,白发老母肯定是日日倚门而望,妻子在心中期盼着“共剪西窗烛”,只有娇憨的小儿无忧无虑,追鳮逐鹅,在搓绵扯絮的大雪中奔跑跳跃,笑看着各色图案的窗花,憧憬将到的年。
        “海日生残夜,江春入旧年”。日生残夜,春入旧年,驱走黑暗,赶走严冬,像初生儿,鲜润,无畏,读来让人心中一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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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火车站附近人头攒动,奔波异乡的游子,无不归心似箭。
        坐上火车的人,会长舒一口气,终于要见到久违的家乡,想像家人热火的团聚场面,不由嘴角上扬,一朵灿烂的花从心中绽放开来。
        凌晨01:30分,列车满载着人们的希冀驶离深圳。“求求……求求……你们,救救我老婆。”拥挤的车厢里,14号硬座车厢的一名小伙子,神情紧张地拦住艰难行走于车厢巡视的巡查人员,向这些身穿蓝色制服的服务人员求助。
原来,他的老婆陈女士早孕40多天,由于沿途匆忙赶车,再加上车上人潮拥挤,陈女士已出现先兆流产症状。工作人员看到,陈女士脸色苍白,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,手捂小腹不时发出呻吟声。“别紧张,别紧张,我们马上向领导汇报!”一边安抚夫妻俩,巡查人员一边向列车长汇报情况。
        一票难求的春运高峰期,哪里还会有空余的卧铺呢?“让她睡我的铺吧。”“睡我的吧!”临客值乘组的乘务员们纷纷说。闻讯赶来的带队干部立即安排临时党支部开展扶助任务,乘客们自觉地让出过道便于行走;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搀扶孕妇往休息车厢移动,防止二次伤害。一名有经验的女乘务员整理好休息铺,准备好温开水,在休息车厢等待孕妇,并时时观察孕妇状况。
        躺在休息铺上的孕妇,呻吟声渐渐小了……没有了,脸色渐渐红润起来,夫妻俩紧绷的神情也慢慢舒展开了,人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车窗外,窗玻璃上的冰花莹洁美丽。车窗内,温馨满溢。列车继续前行在静谧的暗夜中,“哐当当――哐当――哐当当―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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